極度地興奮讓我很快地射在他身體里,我松開他,他還沒有高潮,只是累得趴在車上,沒力氣起來。他看著我,虛弱地接著我的話:“可是我喜歡……”
我找回我的理智,頓時歉然。我摟住他,他靠著我,他說:“好疼,從來沒有這么疼過。爸爸,你真是瘋狂。”
我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陶陶,對不起。讓我補償你。”我低下頭準備為他口交,但他攔住我,他說:“不,爸爸,抱緊我。我喜歡爸爸生氣的樣子。”
我苦笑地親吻著他,聽到他輕輕地說:“因為那個時候,我知道,爸爸是愛我的。
我知道,爸爸弄疼我的時候,自己也是疼的。
那天晚上之后,我好一陣子都沒有見到陶陶,他開始要期中考試,整個周末都沒有回家。有時日子過得近乎麻木,也不見得想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煩躁著。
是的,煩躁,找不出更好的詞來形容,明明好多事,卻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想見到他。想去找他,內(nèi)心深處卻又害怕撞上上次相同尷尬的事。算了,免得他知道了,被他笑話我急色鬼。
下午,聆韻打電話來,求我?guī)退纯吹辍K门笥训纳眨枰獞暌幌隆?br>
站在吧臺后面,看著那些玩笑的學生,心里暗暗盼望他念書念累了,會偶然跑到這里來喝杯茶提提神,輕松一下。
我苦笑,我是個虛偽的人,明明在想他,卻為要不要去找他猶豫不決。他的住處,從這兒過去不過是五分鐘的路而已。算了,打了烊就去找他,漫不經(jīng)心地裝作路過,如果被譏笑得惱了,就借口懲罰他狠狠地要他也不錯。
或許是回答我的壞思想,他走了進來,和一幫同學,打打鬧鬧的,看見我,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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