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的另一頭,卡車呼嘯而來。我恍若不見。他驚叫:“爸爸,踩閘。”卻未肯稍有放松。
我不回答。
他大叫,“爸爸,你要什么?”
我微笑。“陶陶,我將生命交給你,你要不要?”
他尖叫:“爸爸,你瘋了。”依舊不肯放棄。
卡車響起了喇叭,我看見眼前一片光。
他大罵,聲音帶著哭腔:“我討厭你。爸爸。”猛然減速。
我的車身在最后一秒帶著風聲從他的車頭擦過。
車子在山頂的停車場停下。他們各自從車里下來,他憤怒得沖上來,推著我。他大叫:“你瘋了。你賴皮。我討厭你,爸爸,我討厭你。”我抓住他捶打著我的手,將他的手后擰,他別不過我的勁兒,被我壓向車背。他瘋狂的掙扎,我使勁地按住他,撕扯他的皮帶,迅速地扒下他的褲子,他叫道:“我討厭你,爸爸。”
“彼此彼此。”我回答,沒有任何潤滑,我就將自己的分身送了進去。我在他的身體里抽插,連自己都感覺疼痛。但是積壓了一晚的怒火和急切讓我不顧一切地想要占有他。他是我的,至少在這個黑暗的夜里,這個美麗的男孩,是我一個人的。
“我討厭被你誘惑,討厭為你左右為難,討厭為你嫉妒,討厭被你占滿了心思,什么都做不了。”我數落著他的罪狀,“陶陶,告訴我,我該拿你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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