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十一號,每天有在三餐以外固定到廚房進行任何活動的請舉手。”休斯頓簡餐粗暴地朝各位慢條斯理地做出“請”的姿勢,“請各位仔細考慮,畢竟這關乎到你們自己的性命......”
沒有人舉手。
“那么,我們可以輕易地推斷,十一號貌似有充分的理由進行一系列殺人的活動呢。”休斯頓戲謔地笑了,“那么這案子就結了,不是么?”
“你!你憑什么胡說八道!”十一號的眼神和之前完全變了個樣,差點就要噴出火星來,“我可是一個個叫你們過來的,我可是目擊者!要不是我——”
“但......”謝爾頓接過話頭,“我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你已經處理好現場......”
十一號明顯臉色一變,瞳孔驟縮,卻又不敢再說一句,只好以冷哼作罷,雙手抱胸重新調整自己在臺上的站位。
“在斷定這位小姐是殺人者之前,我們還需要詢問一下其他人是否能夠提供不在場證明。”休斯頓開朗地笑了,“那我自己就先說吧。”
佩曼見狀松了口氣,顯然是因為這家伙不再鬧騰而感到由衷地高——
“我沒有不在場證明,我去過餐廳,上午我在餐廳并未沒見到任何人長時間停留,倒是十四號和我見過面。”休斯頓繼續說道,“我相信這位講理的女士能夠充分證明這一點,我們應該是在上午十時見的面。”
十四號是一位年級較大的女性,歲月荏苒,在她的臉上隨意作畫,同時也磨平了她的棱角。
“沒錯,上午我來過這里,當時還沒出現這種情況,這位先生只是在餐廳里喝茶,看書罷了。”十四號再補一句,“我口有些渴了,所以想來喝一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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