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個人都已經就位,圍繞著審判臺的周圍站立,只不過臉色各不相同。
就比如八號,緊咬下嘴唇,臉色蒼白,頭不斷地四處轉動,冷汗從額間沁出,讓人害怕他下一秒鐘會因為貧血倒下。
四號則是不耐煩地蹙眉,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估計剛才的一番尋找應該沒什么收獲。
這場殺人線索的收集者也沒貿然行動,就比如謝爾頓,他僅輕捏下巴,時不時地輕輕點頭,仿佛在印證自己線索是否能夠搭上自己的猜想。
佩曼也和謝爾頓差不了多少,她不僅僅作為這場鬧劇的參與者之一,她現在還必須將其他人穩定下來,畢竟她是值夢司的司長。
休斯頓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唇角微彎,雙眼上挑,左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打著擺子,右腳還在那里抖。
現在,謝爾頓不明白的是,這些線索貌似并不能完全指明殺人者的殺人手法到底是什么。
“各位,能不能快一點啊?”休斯頓歪頭,語氣中帶著點點嘲弄,“要是不首先進行一個''''''''指控''''''''的話,打不開局面......”
八號倒抽一口涼氣,對“指控”這個詞感到驚恐萬分:“我......不是我!我不想死,也不想陪著你們......”
“閉嘴!”休斯頓神經質地低吼,成功地把要哭出來的八號叫停,“我相信,你這種人應該很有成為嫌疑人的潛質——”
“請不要胡說八道了,這位先生。”謝爾頓沒有絲毫波瀾地說道,“我相信你也不想提前退場——”
“——哦?”休斯頓立馬接住話頭,聲音一下子由瘋狂變為極致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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