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伸出手來:“那么......請給出你的第一個指控,我洗耳恭聽。”
這就是赤裸裸的驅趕!
佩曼只得在心里暗罵,無法上前為他辯駁,因為她自己也非常想聽謝爾頓的看法。每個人都希望打開局面,讓話匣子打開。
“我無法給出具體的指控,很抱歉。”謝爾頓說,“但我能給大家梳理一下案發的過程以及一些值得大家思考的線索,若是大家想到什么可能的證據,請不必吝嗇言辭。”
“嗯,”佩曼笑著點點頭,接著轉向不遠處的十一號,嘗試安慰,“我們一定會為二號討個公道,沒事的。”
此時的十一號臉色陰沉得都要滴出水來,她緊抿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只是微微點頭,她栗色的頭發此時顯得更加油亮,在蒼白的燈光之下泛出淡淡的亮棕色光斑。
“我們可以看到尸體是倒掛在餐廳吊燈上,并且心口的傷勢表明二號是因為這柄小刀而被刺死的,再根據其深度......”
“哦,對了,”巴巴托斯的聲音重新出現,“你們想到的線索會自動呈現在審判臺的中央,這樣更方便各位查證。”
只見一個青灰色的虛影從地面顯現,用率先冒出的手緩緩拔出自己的身形。
他是已死的二號,失去了自己的面孔,將自己的胸膛挺起,朝各位展現自己的傷處在哪里。
真的很奇怪......也很讓人感到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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