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喘息著，渾身綿軟無力。

        強烈的渴望席卷四肢百骸，無孔不入，連指甲蓋的縫隙中，也填滿了興奮的酸麻。姚望舒感覺快失去了控制，若再繼續(xù)下去，道心說不定會因瘋狂而破滅。

        御清也有些發(fā)軟，順了口氣後抱起她放到榻上，兩人互相依偎，一面回味、一面克制。

        她長吁了口氣，調(diào)息著將心靜下來，待到兩人氣息平穩(wěn)後才睜眼笑看御清，忍不住開口，「師姐……」

        「嗯。」

        姚望舒猶豫片刻，仰頭在御清唇上點了點，柔軟的觸感還殘留著的、令人害躁的氣息。

        「你真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御清輕哼一聲，她好歹也在塵世打轉(zhuǎn)了近四十年，時常在市井徘徊，這種事還不至於一無所知。

        「當(dāng)然。」

        「那……你告訴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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