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清躺在身邊,正用純粹的眼神看著她,彷佛她們還在不可道,而她只是研究陣法過於用功,做了個漫長的夢。
姚望舒立刻稍微張開塵心,將御清的道心藏起來,盡管心中暗道不妙,仍稍稍瞇眼而笑,靠進御清懷中。
「師姐……」
微啞的嗓音繾綣纏綿,御清立刻忘了問姚望舒為何要張開邪心,按住姚望舒後腰將人攬入懷,情不自禁在姚望舒唇上輕點。
溫涼綿軟,彷佛度過月夜後沾著晨露的花瓣,教人在夢與醒之間墜落。
御清有時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但見姚望舒雙眸微歛,似乎沉醉,她便知自己做得對。
吻輕情深,僅止於摩娑、淺啄的親吻依托情思,漫長互訴無休無止,指尖g起雪白發絲,於指節纏繞、纏繞……將柔順的發握於掌中,糾纏不清。
御清愈來愈熱,x口躁動不已,姚望舒卻是漸漸沒了動靜,當她回神時才發現姚望舒竟然又睡著了,枕著手臂攬著腰,整個人窩進她懷里。
怎麼這麼困?御清忍不住笑,又親了親姚望舒額頭,閉眼享受互擁的溫暖。
御清JiNg神倒是愈發地好,上回用了三生萬物也只略感疲乏,并未昏睡。看來姚望舒是在外頭吃苦太久,身子都變弱了。
這一趟她還帶了湯和藥來,她不太懂醫術,只知姚望舒氣息混亂,回太安後便跟守靜敘述癥狀討了張補方。她又抱了一會姚望舒,輕手輕腳下了榻,用和身符將湯藥加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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