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清耳朵就在姚望舒臉旁,稍稍側頭,鼻尖輕碰對方發際,無b親昵。
「師姐,我確實有所隱瞞,但從未騙過你?!?br>
御清沉默半晌,聲音里有種無邊的茫然,「為何瞞我?」
姚望舒有點心慌,她想用碰觸安撫御清,以行動輔證心意,卻被固定在囚困般的姿勢中。她無聲嘆息,約莫是因果報應,懲罰她的膽小無能。
於是她緩緩將過往道來,從繁華臨淵中的名門之後,到棺槨里絕望痛苦的行屍,再到流浪天地、徘徊湛淵的命圣,接著命途與御清重合,成為無以名的小師妹。
她講得仔細,連當下心境都不保留,御清逐漸松開箝制與她并肩而坐。寬大松厚的鶴氅將兩人一并包裹,掩蓋指尖交纏的兩只手,及姚望舒腰間松散環扣的手掌。
肢T接觸自然而然,若說人天生便有展現心意的本能,那麼御清便是最好的例子。姚望舒知道她從小於玄門生長,不該明白此時的親昵代表甚麼,可在她對上御清視線時,又忍不住打從心底相信對方完全清楚,并且就是如此地情悅於她。
當姚望舒漫長的人生隨著語句落下而告一段落,御清頭正靠在她肩上,看著她的發際、耳廓,至眼眸。彷佛深邃幽靜的潭,映照出的姚望舒孤獨凄寒,沉沒於淵。
是……她未曾好好關心姚望舒,才會讓她的小師妹獨自承受這麼多痛苦,連一聲吭都不肯讓她聽見麼?
是她過於單純,未能察覺師妹的傷痕麼?
御清向來不擅長自省,她的目光永遠放在當下,在她懷中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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