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麼?」她將姚望舒抱得更緊,輕聲細語。
姚望舒約莫明白她在想什麼,手指捏了捏她,「師姐,是我心有怖畏,日久成障。那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依舊怕——」
「姚望舒,我不會害你。」御清的眼神近乎執著,「你信我麼?」
姚望舒無法立刻回答,隱藏、偽裝自己,不與人過多牽扯曾是她的生存之道。但事到如今她已毫無隱瞞,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盡管理智明白,心卻不肯信。
她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讓塵心中的排斥感安順下來,她必須相信御清,亦是相信自己。
「我信。」
也不知是向誰許諾,或許說出口,便能成真了吧。
御清眼中并無半分喜sE,濃郁而深沉,目光緩緩巡梭,找到姚望舒的唇,她閉上眼嘆了口氣,而後在姚望舒額上落下輕吻,似雪花墜落,因她的溫度而消融。
「日後,什麼事都別再瞞我了。」
心內因御清的話引起劇痛,姚望舒閉起眼,仔細感受這份矛盾,懲罰似的痛苦與喜悅攪和成一塘濁水,在塵心下翻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