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長輩,善下罕見地堅持己見,然而青yAn態度強y,雙方來來往往,御清只負責在一旁睡。
「夠了。」青yAn稍微壓低聲音,「此次出征發現虛入侵,已算你有功,接下來的事,讓御清去辦吧。」
聽見自己名字的御清抬了抬眼皮。
「臨淵本是魔窟,讓便讓了,要緊的是不可讓魔族四散,侵害人界。尤其是大昭地界,明白麼?」
懂了,守住臨淵,不讓魔族跑出來,說來說去不都是那些事。日光碎屑在她眼中晃了晃,似乎無心,又似有意。
「師侄?」
翻下窗沿,指尖輕彈劍身,清脆的鳴聲代替言語回答,她腳步匆匆,迅速離去。
御清可是愈來愈寡言了,心里想什麼也不會說出來,直接付諸行動。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青yAn才緩緩x1了口氣。
「和修,你在玄門中長大,心X難免單純了些。如今回到太安,應當多學學別的事了。」
「魔族踏入人界至今不過三日,可知有多少小國已遣使節來訪?你此番率領方士御魔,眾妙司又添多少新血?就連那自詡南方第一的朱天宗,也得聽從眾妙司指揮。和修,你聽明白了麼?」
「晚輩明白,可……」善下一哽,難以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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