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穿過窗欞,斑斕碎塊撒在御清臉上。
日頭很暖和,大殿的焚香總是能平靜心神,她靠在窗臺上,一只腳翹在上頭,瞇著眼皮打盹。
一旁傳來略為激烈的爭執聲。善下正和青yAn匯報虛入侵的情況,興許是生存空間變小了,近十年來魔族才會愈發頻繁地來到人界,如今更將湛淵禁制拔除,侵門踏戶來到人界。
善下不是沒想過會被反過來入侵,實際上他早有預防,在湛淵旁設下陣法,還留了道尉防守。孰料魔族中竟有能士,陣法全被拆光,道尉也被火墻阻隔。
莫說善下命人布的陣,就連臨淵旁無數殺陣,那些魔族照樣視若無睹,哪都沒去,直接占領了臨淵駐紮。
魔族入侵人界已成定局。
青yAn聞訊亦是膽戰心驚,臨淵旁許多陣法都是他的手筆,竟也擋不住魔族中那位能士?日後眾妙司該如何御敵。
然而當善下提議該試著與魔族接觸時,青yAn沉聲喝斥。
「人魔兩立,怎可求和?」
「師叔,如今虛侵蝕天地,人界遲早也會遭殃。魔族終有一Si,可虛難以對抗。晚輩認為魔族對虛了解更深,若是有望相助抗虛,大昭方可長存。」
「魔族棄道修邪,以至於受虛侵蝕。大昭奉天尊道,怎會落到那般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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