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心存疑惑,仍乖乖聽話轉過身——反正都被守靜看過好幾次了,現在有師父在,想來也不會怎樣。姚望舒正要解開腰帶時憐華站起身,她回頭瞥了一眼,憐華正用鶴氅替她遮擋,青yAn別過頭去,臉sE仍有不滿。
「師父,弟子好了。」
憐華將鶴氅遞給她,讓她把其他地方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紋在背上那條小龍似的滅Hui符。
青yAn看清符紋後馬上移開視線,瞪向憐華,「你早知她和重虛有關系。」
「方士藉由術調用三清,盡管符咒相同,不同方士與天地G0u通的方法,卻各有不同。你畫的自來流與背上的滅Hui符……是一位故人所筆。」憐華用鶴氅把姚望舒整個人包起來,讓她在遮掩下穿上道袍并柔聲向她解釋,「你師叔認出故人筆跡,心情激動才將你留下,并非是你的錯。」
姚望舒愣愣地看著師父,憐華從頭到尾都沒問過她什麼,卻是那麼維護她……酸澀灼燙的感覺涌上心頭,她只能嗯一聲,藉以掩蓋想哭的沖動。
「就算重虛在她身上留下滅Hui符,那也不能證明什麼。若他正是以此為要脅,令此人回不可道呢?」青yAn瞥了姚望舒一眼,「若如實相告,師長定不會為難。可若冥頑不靈,輕則逐出師門,重則斬草除根,你自己看著辦吧!」
盡管憐華態度總是壓青yAn一籌,可姚望舒明白,若青yAn真認定了她會為無以名帶來威脅,那麼他下手時絕不會猶豫。
姚望舒緩緩拜下身,「弟子有諾在先,請師叔恕罪。」
「弟子守信,本是美德。」憐華阻止青yAn開口,「若是魔族J細,道心無法穩固,拿塊道明玉來吧。」
青yAn敲敲石磚,墻壁里傳出石塊摩擦的聲音,石磚凹陷,一個木匣子緩緩推出來。青yAn拿出一塊玉佩,剛開始顏sE墨黑,像塊石頭,然而接觸青yAn掌心後不久,玉佩中散發出幽微深遠的藍光,似一塊寒冰般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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