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師問罪來了?」
偌大的g0ng殿內,青yAn背對著門口,一一將燒完的燭芯挑斷。憐華坐在抱璞臂彎間移動,直到青yAn身後才被放下來。
憐華遲遲沒有開口,良久後青yAn終於忍不住回頭,見師姐雙唇輕抿,似是有點無奈。御清跟在後頭,滿臉困惑不解。
「晚輩都出去。」青yAn擺了擺手。在抱璞好說歹說下,御清好不容易才肯跟著離開。
青yAn緩緩搖頭,清朗的聲音在殿內回蕩,「別想勸,那nV子來歷不明,你怎能收她入門?」
「你前幾日可沒那麼多意見。」
「那是我信你。」青yAn瞥了憐華一眼,見她毫無悔意又是一聲重嘆,「你知不知道她會畫自來流?」
「你也會畫自來流。」
「她畫的自來流,可是重虛的筆跡。」青yAn壓低聲音,卻加重了語氣。「重虛教她畫符,她還會是什麼好人麼?」
「是麼?」憐華淡淡回答,「重虛是符術高手,能將他的自來流傳承下來,倒是美事。」
「你!」青yAn緩了口氣,心中默念了幾句冰心訣才將心情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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