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基礎,你帶回去抄寫,邊寫邊記。」青yAn又敲了敲,兩人中間地板凹陷,變成一小池白沙。青yAn拎著一條長竹,在沙上寫寫畫畫,便是個能重復書寫的地方。
「今日我先帶你入門,回去後若有疑惑不解別去問御清,先記著便是。」
御清有這麼不可靠嗎?怎麼每個人都這麼說。姚望舒困惑,卻沒敢開口問。
「萬術同源,無論是符、陣、劍抑或天下任何的術,皆是人與天地G0u通的方式。天地接收後生出相應的法,這便是法術。」青yAn語速緩慢,時不時抬眼看姚望舒,見她眉頭輕鎖,但還不至於迷惘,便問,「天地如何運作?」
姚望舒思考,這些日子抱璞教給她的經書內容一一浮現。
「是道麼?」
「正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道運行日月,化為三清,三清分布於世間,同時亦不存在於世間。空虛而無形,是根源,亦是終局,故此長久而不息。」
姚望舒聽得有點蒙,這些日子抱璞給她看的經書里也時常提到「三清」、「道」的概念,可都只是概念,深奧模糊,看不清真面目。
青yAn微微一笑,三清的概念對剛入門的弟子而言確實不好理解,這也算是修道的一部分,但對術法而言并非當務之急,他手一揮涂掉白沙上的文字,重新書寫。
「無論是何種術,其思想皆不離這三者。」長竹條揮舞著,揚起細砂,「一為相較,美之所以為美,才生出了丑惡。兩者相較得其一,你應該已領略過這種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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