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舒垂著頭答謝,應對上皆合乎禮數,光是喝口茶便蘊含了無數小心思,對姚望舒而言只是從小被養出來的習慣罷了,和御清相處時她也都是如此,只是御清看不懂,而青yAn看懂了。青yAn眉目和緩,語調沉穩,也都以長對幼的禮數回應。
一來一往,見青yAn有所回應,姚望舒稍稍放心,身軀便沒那麼緊繃。
傳聞大昭以道治國,不曾想居然讓方士住在皇g0ng里,能擔下這份特權的,想必是大有來頭的道人。姚望舒思忖間才驚覺自己似乎拜入了不得了的仙門之中,驀然緊張起來。
「憐華說,你想學離術?」青yAn看著她,「說白了,丹火師所司不過是鑄器煉丹之火。他人皆是有需求才順帶鉆研離術,你又為何想學?」
「弟子……」姚望舒頓了頓——究竟是為何,或許她也說不明白吧?她仍俯首回答,「弟子身上刺著一道滅Hui符,有人告訴弟子,理解了便不再恐懼。弟子不愿一生戰戰兢兢,請求師叔相助。」
青yAn挑起一邊眉毛,眼中滿是贊許。
「說起你身上的符,憐華可有替你看過?」
「師父未曾,但守靜師兄、御清師姐都見過。」
青yAn點點頭,「離術并非只能鑄器煉丹,丹火瞬息萬變,需b陣師更加徹悟、更加機敏。你若有心想學,我自然傾囊相授。」
青yAn食指敲了敲,桌面上突然亮起一個符號,化作一線金光流向地板。姚望舒隱約能辨認出來那道光在地上畫出的紋路跟陣法有關,光線流入書柜下,其中一個方格便緩緩浮出來,托著幾本書卷來到青yAn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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