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外游歷時,曾受指點而學會簡單的符。」姚望舒答,「符術奧妙,弟子又略懂微末,故此想學符術。」
憐華點了下頭,接著便是一陣沉默,姚望舒正暗忖著自己是否說錯了話,憐華才慢慢接著道。
「於天地而言,你我皆是滄海一粟,然不見微末、不知宇宙。凡事相生相對,遵循本心方可探天問道——你確定想學符術?」
怎麼……師父好像知道?姚望舒心神晃動,於是將離術的事娓娓道來,并說御清擔心自己安危,建議她學符,她考量後才選了符術。
「離師又稱丹火師,學的是離術。」憐華表現依舊平淡,沒有多作評論,「煉丹、器所用之火與凡火不同,有時需借以天地YyAn、有時需借星g0ng運行的時機。離術是門大學問,以陣法做基礎,將陣學熟後才能鉆研,同時需學日月星辰的規律,符術、丹術和煉器,多少也得沾一點。」
姚望舒腦袋有點暈,不曾想這個聽起來只需掌管火的術法竟然要懂這麼多。
「你師叔於陣法有所研究,明日便讓御清帶你去拜會。」
姚望舒張了張嘴,「那,滅Hui符……」
「會引燃麼?」
這句話乍聽有點不知所以,姚望舒愣了下,慢慢反應過來師父是在反問,她難道會做觸發滅Hui符的事,自尋Si路?
姚望舒松了口氣,滅Hui符在她身上多年,早已是她的一部分,她并不害怕觸發符咒自燃,相較之下,要學離術的事更令她JiNg神一振。
姚望舒壓抑唇角,語氣里有著止不住的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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