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清教學的方法就是打,拿著一根樹枝當劍,毫無章法地亂揮,卻總是莫名其妙地能擊中姚望舒,姚望舒手里的鐵劍一次也沒碰到御清,簡直一無是處。
御清根本不管她程度如何、還有沒有力氣,一路打到自己滿意了,才將樹枝一扔,雙手cHa腰,「好,今日的練T就到這吧,我也餓了,去看師姐那有什麼好吃的。」
這還不是在練劍,而是練T?姚望舒累成一灘爛泥,倒在檐廊上喘得答不上話。御清甚至笑了她兩句,沒心沒肺地在一旁看著。
抱璞來時正見到此景,她嘆了口氣——御清回來了,也不知道去跟師父報備一聲,就顧著拿新師妹找樂子。
抱璞耳提面命,御清終於肯乖乖跑一趟主峰。
「御清天資聰穎,但并非良師。」抱璞道,「我們生在世間,是為了修道,但她卻是來T驗人間。她帶你練T尚有助益,之後若是要學方術,師父會為你安排的。」
接下來的日子都由御清帶她練T,善下則帶她練劍。
只不過御清一回來,善下便像在較勁似的,教給姚望舒的份量愈來愈重,每每練完了姚望舒兩只胳膊都抬不起來。一向溫柔的抱璞也沒放過她,在她累得連坐都坐不起身時捧著經書在旁朗誦,念完了還要考,腦袋和身T雙雙過勞。
御清打從回不可道後便從未在自己的洞x度過一夜,整天待在姚望舒院里,閑了便找她練T,讓姚望舒幾次興起要把她趕走的念頭。
有時姚望舒被師兄姐們督促得身心透支了,御清才不再b她,還會帶她去辰宿轉下方,躲善下的同時躺著看上方水波粼粼直到睡著。
練T的日子持續了數個月,直到憐華突然跟著抱璞一起來,說要看看她學得如何。憐華和御清站在一起,除了衣著、蒙眼布以及些微的氣質不同外,幾乎分不出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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