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吃過很多苦才會這般謹慎膽怯,御清并不感到憐憫,也未因此而不悅。只是若姚望舒不信任她,又要怎麼好起來?
御清將姚望舒緩緩放下,待人在榻上躺好後才起身。
「別那麼怕,我又不會害你?!褂暹至诉肿?,「這還不是為了讓你好快一點嘛,就算疼也別怨恨我。」
姚望舒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疼痛轉(zhuǎn)而變成灼熱的尷尬,熨燙x口。
御清看起來倒豪不在意,「你不是玉虛宗的弟子,為甚麼要救他們?」
待疼痛消退後,姚望舒又變得內(nèi)斂溫和,將不信任的眼神藏起來,緩緩接話,「人X本善,換做別人定也會這麼做?!?br>
「為了救人變成這樣,你後悔嗎?」
她不後悔,當然不。然而這麼回答得話似乎又顯得不合理,於是姚望舒只是沉默微笑。
「聽說湛淵周圍有位能者舍身為人,救了不少方士的命,被稱為湛淵命圣?!褂遄陂骄?,晃了晃雙腳,「你是想學他嗎?命圣想必是位不得了的能人,但應該沒有我厲害。於我而言,救你只是順手而已。」
御清回頭看著姚望舒,臉上露出開朗的笑,「天地長存,人事須臾,你覺得很重要的事,對我來說也只是片刻。不過跟你說這些,你還不懂吧?小孩子吃吃睡睡便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姚望舒臉上一熱,半晌後小聲反駁,「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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