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姚望舒逐漸適應(yīng)後御清輕聲勸誘,「都起身了,站一下試試。」
連坐起來都疼成這樣,站起來豈不是要她的命?姚望舒此時已忍不住哭音,「不、不要……」
御清聽出她疼得快受不了了,伸手準備畫下施轉(zhuǎn)移疼痛的術(shù)。姚望舒察覺到御清的動作,及時騰出一只手來阻止。
她連連搖頭,本想說什麼,又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哀嚎,只能咬牙撐著。
不要幫她,不要替她承受痛苦,這些都是她自己的問題,不能讓別人承受……也不要再給她希望了。姚望舒突然沒那麼痛,取而代之的是不安與恐慌。她不顧上半身倒下可能會帶來的沖擊,突然放開了御清。
肩膀向後傾倒,盡管身下只是床榻與被襦,對於重傷初癒的身T而言,仍會是嚴重的沖擊。
但她沒有倒下去,御清探出身子,一手撐著床榻,一手掌托住她的背,就在刺著滅Hui符的肩胛骨之間,溫暖的掌心不讓她掉下去。
她好害怕。
御清感覺得到姚望舒正渾身輕顫,身形剛穩(wěn)定下來,眼神便躲到一旁,像在忍痛,或著不敢看她。
怕甚麼?御清沒什麼好氣,她又不是魔族。
姚望舒總是平和地接受一切——抱璞的關(guān)心、守靜的治療,以及她的滔滔不絕,但仍會閃避肢T接觸和眼神對視,彷佛她只是在忍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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