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起掛在墻上的狗繩,走到許梵身邊,將掛鉤穩穩地扣在許梵的金屬項圈上,再把狗繩遞給宴云生。
外面的路不像莊園的大理石地板那樣光滑,犬奴又不能直立行走。宴云生擔心堅硬的小石頭會劃破許梵的手掌和膝蓋,便松開了手中的狗繩,將許梵打橫抱起。
許梵的身體很輕,像一片羽毛,被他輕松地抱了起來。宴云生抱著許梵,大步走向門外,將他一路抱上了停在門口的觀光車。
觀光車載著三人,沿著蜿蜒的道路,很快來到另外一座更加宏偉的莊園。
還沒等車子停穩,許梵就透過觀光車的車窗,遠遠地看見莊園一側的門口,擺著一個巨大的木架,一個傷痕累累的赤裸犬奴,閉著眼,面容麻木地被綁在上面。
他被吊得很高,腳尖必須盡力向下夠著地面才能勉強保持平衡,被吊起的手臂明顯已經脫臼了,無力地垂在頭頂。
少年的嘴里被塞著一個巨大的口枷,嘴巴被迫張開,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
他的陰莖底端帶著金屬圓環,馬眼里還插著陰莖針,全方位地防止他射精。胯間的陰莖紅腫發紫,看顏色就感覺已經組織壞死。
而此時,一個面色陰沉的男人走過來,手上一用力,猛地扯下自己的褲腰帶,皮帶甩動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他伸手扶住少年的腰部,將少年的一條腿毫不客氣地抬起,少年的臀部頓時高高翹起。
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少年的股縫摸索到后穴,他隨即用手掌擼動了兩下自己那已經半勃起的陰莖,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少年,然后毫不留情地將那堅硬的陰莖猛地插進少年的后穴開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量,仿佛要將少年的身體撕裂般,肉體碰撞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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