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收斂了幾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不過,黎先生對您有要求。”
“什么要求?”
“我身為騷母狗的調教師,需要一同住進您家繼續調教他,并且時時監控您對他的使用情況。一旦發現您不再將他當做淫器,而是付出真心,黎先生一定會命我將他帶回天堂島。”戴維解釋道,目光在宴云生和許梵之間來回掃視,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能離開天堂島,雖然還有條條框框,但總算能讓許梵看見活下去的希望了。
“當然,我當然是將騷母狗當做淫器使用的!你放心吧!”宴云生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生怕戴維反悔。
“希望您真的將你的保證貫徹到底。”戴維看著宴云生一副配合到底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恢復了之前那副好客的樣子:“明天您就要走了,我帶您去逛逛天堂島吧。”
宴云生急切地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他猛地站起身,語氣急促地說:“我們今天就走,家里有直升飛機,我喊機長來接我們就是了,不用等你們的船。”
戴維聽完,不慌不忙地解釋道:“聽說宴老爺子身體抱恙,正在瑞士療養。您這樣大張旗鼓地從天堂島帶一條騷母狗回H市,萬一被他老人家知道了,出了什么事,天堂島真的擔待不起啊。到時候,這條騷母狗恐怕就要變成死母狗了。”
“······”宴云生瞬間被戴維說服了,無奈地嘆了口氣,應聲道:“你說的有道理,那就等到明天吧。今天沒什么事情,就聽你的安排,一起逛逛天堂島吧。”
宴云生的衣服被許梵的精液弄臟,他換上了一套干凈的衛衣和運動褲。
戴維從抽屜里拿出兩個銀色的面具,一個遞給宴云生,另一個自己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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