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梟正要說話,就被他俯身一把箍住了下顎,季逢秋深沉的體香混合著藥膏的清香鉆進鼻尖。
“敢對主人動手,就要接受懲罰,對嗎?”季逢秋勾唇輕笑著,拇指伸進他的嘴里,頂開他的牙關去摸他的尖牙。
“你又要搞什么鬼..”
季逢秋從桌上的抽屜里拿出了幾個奇怪的東西,其中一根是長長的金屬棒子,頂端有個小圓環,另外還有兩個做工精致的夾子,中間靠著一條銀鏈維系在一起,霍梟不知道這是用來干嘛的,總之直覺告訴他不是什么東西。
“你要干什么?”霍梟咽著口水往后撤,“我就知道你們皇族都是一群扭曲的變態!”
“你說得對。”出乎意料的是,季逢秋不僅沒有反駁,還認可了他的說法,他一把揪住了霍梟的乳頭,阻止他往后退。
深粉的乳頭被擰得一疼,霍梟嘶了一聲不動了,眼睜睜看著季逢秋把夾子夾在了自己的乳頭上,他如遭重創般嗷嗚地叫了一聲,挺著胸疼得直冒冷汗。
“別亂動,還有一處。”季逢秋捏了捏他另一邊的胸,又夾了一個乳夾上去。
“啊!”霍梟齜牙咧嘴地顫抖著,中間的乳鏈晃動著打在胸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乳首因為重量而向下垂,很快就漲紅起來。
這一定是刑具,霍梟想,不然怎么會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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