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管教乳夾尿道棒玩弄干高潮后強制射精
夜色如墨,王府比白日更幽靜,燈芯搖晃,昏黃的光照在季逢秋的臉上,他的臉頰赫然出現一片淤青,從蒼白如紙的臉上透出讓人難以忽視,他神色平靜地坐在銀鏡前,涂抹著藥膏。
在他腳邊跪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神色不安地抬著頭看他,嘴里還叨叨著:“老子就嚇唬嚇唬你,怎么知道你弱成這樣,竟然沒躲開。”
季逢秋剛沐浴過,滿頭青絲流瀉披散在肩膀上,他擦完藥,回頭報以他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
事情還要從在馬車上講起,霍梟從高潮中回過神時,惱羞成怒就往季逢秋臉上招呼,然而空間狹小,季逢秋雖堪堪躲開一般,還是被一拳打在了臉頰上,他及時地定了霍梟的身,下了馬車讓總管看見傷處,嚇得老人家腿都軟了,以為是被太后打的。
霍梟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那畢竟還是當朝王爺,雖然是個流放過的,但被自己這樣的賤民一拳呼在臉上,那可以說是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可季逢秋一言不發,回府了也只是讓他先回屋,直到剛才召見他,要他脫光了跪在自己身邊。
看著季逢秋臉上的淤青,霍梟莫名生出幾分愧疚來,他不后悔打了季逢秋這一拳,但讓一張堪稱絕色的臉出現瑕疵,連施暴者也會不由自主地感到惋惜,所以他自知理虧地脫了,像只憋不住屎尿的狗一樣不安分地亂動。
“是我疏忽了,”等了良久,季逢秋放下藥膏,輕飄飄地說道,看不出來有多生氣,但說出的話不是一般的難聽,“忘記了你是條還沒養熟的野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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