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端午又是一個雨天,梁徽一家子都在鯉港過節。梁遇早幾天就和梁冰說這次要回來,惦記著數年未見的兒子,梁冰早早到菜市場帶了只活母J回來,還有早晨現宰的新鮮豬r0U,以及一大袋糯米粽葉,以便做r0U粽。
梁徽一早起來,便看到母親坐在雨絲飄揚的窗邊,手兜著粽葉往里頭舀糯米。
“起來了?”梁冰問。
“嗯。”梁徽捻了炷香點燃,對神臺彎腰躬拜,把香cHa到銅綠斑駁的香爐里。
黑檀木桌上的白瓷觀音靜坐蓮臺,旁邊添了張梁秋雁的黑白像,都是微笑湛然,一同領受早晚不斷的供香。
“阿遇晚上回來吃飯。”母親說:“你少和他說話,他在這里住一宿就走。”
梁徽將無名指上的戒指扣到指根,淡淡道:“我現在都結婚了,他又能做什么?”
“他的X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梁冰一哂,手指靈巧地穿葉引線,捆出一只形狀完美的粽子:“不然,當初也不會堅持不讓你們見面。”
“徽,你不會記恨我吧?”她總念著這事。
梁徽搖頭:“都過去了。”
“更何況,我早就放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