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寫卷子。”
“作業(yè)這么多?”
“嗯。”
他答復簡潔,都是寥寥幾字,也沒問她打電話的用意,梁徽敏感地察覺他與往日迥異的疏離,低問:“你在生我的氣嗎?”
那邊久未回復。
梁徽心情低落,她抱著被子,翻過身,臉朝向窗邊,眼睛望著玫瑰紫sE的天幕。今天是十五,月亮潤圓,暈在夜空像一抹晶瑩的淚珠。
她的情緒好像也被這月sE浸透了。
“沒有生氣。”他久久才擠出這一句。“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處理和你的關系了。”
梁徽把頭埋到被子里,悶悶說:“你說過,我們還能和以前一樣,不是么?”
“我當時想太簡單了。”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沉啞、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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