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處攝影者留下的痕跡,是他對王爾德的潦草摘錄:
“我讀了所有智者寫的書,掌握了哲學的所有秘密,可就是因為缺少一朵紅玫瑰,生活就變得痛苦不堪。”
她的視線停留此處,沒再往后翻,而是悄無聲息地把它放了回去,T貼地闔好,壓在別的書下。
風拂過書頁,發出來的聲音躁動嘩嘩,像默然無聲的嘆息,又一個秘密掩埋在黑暗里。
那晚梁徽早早ShAnG,曲家家境殷實,連被褥都華貴而柔軟。她睡不慣,翻來覆去良久,陷落于四周軟綿的絲綢中,像在流沙掙扎。
她終歸在暗昏昏的房間坐起,借助一點月光m0索到手機,給梁遇發了條微信:“阿遇,有空打電話嗎?”
她不抱希望他會回,只是想在最迷茫的時刻找個依托罷了。這個點,梁遇未必會在,而且他們疏遠數日,他未必會搭理她。
但出乎意料的是,梁遇回復了。
“在,有事?”
她撥電話過去,另一邊少年熟悉的聲音很快在寂靜中響起:“姐?”
“還沒睡嗎?”梁徽關切地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