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黎完全是一副半壓著人可勁挼的姿態,非常歡樂地看著顧瑯生澀的反應。顧瑯不僅眼睛瞪大,臉頰也微微鼓著,想推開他吧,又覺得不至于,可是不推開吧,他自從長大了就沒再受過這待遇,多少有點不習慣。于是等巫黎捧著他的臉頰揉搓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了。
“……叟下留情。”顧瑯含含糊糊的說著求饒的話,臉上的血色完全回歸,耳根的溫度已經超過了正常值,被巫黎冰涼的指尖碰到的時候沒忍住輕輕嘶了一聲:“嘶,別把偶當小孩紙。”他從沒有像此刻這樣那么期待柳亭云的到來,就算他做了態度不明的事情,但也不妨礙他比巫黎靠譜多了啊!留他一個人招架巫黎還是太早了!
巫黎最后捏了捏他臉頰上的軟肉,順著他扒拉手腕的動作收了手。把人逗炸毛了就不好了。這種感覺對巫黎來說還是有點新鮮的。當初和柳亭云同飲同寢,雖然清楚柳夫人對他的定位,但因為他的過往,在相處的過程中,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成為了被照顧的那一方。再加上柳亭云本就是柳家最小的孩子,連帶著他也被一群哥哥姐姐圍繞,還真沒有體驗過有個需要照顧的小師弟是什么感覺。
和顧瑯接觸的越久,越覺得這孩子實誠,也越清楚他和自己的不一樣。很多時候對他的玩笑和捉弄完全是隨心而為,看著那張向來端正的臉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就會很有成就感。看顧瑯的樣子也很習慣類似的相處模式,想必是在師門中沒少受到師兄師姐們的“寵愛”。
顧瑯好不容易逃脫魔爪,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頰緩了一口氣,又拿起發帶重新綁起頭發。他還欲和巫黎說些什么,可一轉過頭去,撞入眼中的就是一張干凈又純粹的笑顏。
“……”還是第一次見他笑的這么真心,也這么……毫無防備。顧瑯莫名覺得這笑有點讓人心疼。
“久等了。”正巧在這個時候,柳亭云親自端著飯菜回來了。屋里略微停滯的氣氛重新開始流轉,飯菜的香氣彌漫,此刻顧瑯的腦子里除了干飯之外已經容不下任何其他的想法了。巫黎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散去,轉而和柳亭云討論起什么時候出發。
“東西都已經備好了,后天一早啟程。”柳亭云問道:“你還有什么要帶去的東西嗎?”
巫黎撐著下巴思索片刻:“倒也不缺什么。啊,不對,”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今晚我把它收拾出來,放心,不占地方。”
顧瑯咽下口中的清粥,也跟著問了一句:“有什么需要我準備的嗎?”他以為名劍大會還有什么他不清楚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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