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活過來了。
顧瑯放下空空的杯子捏了捏眉心,恢復運作的大腦開始處理眼前的信息。真的是,有點丟臉啊,餓到沒力氣可還行……不過,臉頰上因為莫名的羞恥而漸漸浮起的紅暈倒是讓他看上去氣色好了幾分。早知道就不裝睡了,早早吃飯也沒這遭。他亂糟糟的想著,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為什么要裝睡,還有柳亭云撩他眼睫毛的事情。正常人會在別人睡著的時候去撩撥人的睫毛嗎?!再加上現在巫黎正坐在他身邊……怎么辦,腦袋要裂開了!
柳亭云和巫黎還以為他是不舒服,被睡亂的頭發(fā)半遮著神情看不出到底是個什么狀態(tài)。在柳亭云猶豫的眼神中,巫黎都把他攥著杯子的手拉過來重新把脈了。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柳亭云示意人再端一杯蜂蜜水來。
“咳咳,我沒事。”顧瑯狠狠眨了眨眼睛,晃了晃腦袋壓下亂糟糟的心緒,看著面帶關切的兩人扯出一個笑:“就是,餓到頭暈腦花的,有點丟臉……”后面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視線也瞥到了一邊。
柳亭云站在桌邊有點好笑的看著他,束發(fā)的墨藍色的發(fā)帶正隨著他晃腦袋的動作一顫一顫,眼看著就要徹底松開。然后有一雙手就這么做了,白皙的指節(jié)揪著發(fā)帶尾端的羽毛墜飾輕輕用力,一頭墨發(fā)披散開來。
顧瑯只覺得頭上微微一松,緊接著就是一雙手胡亂的揉上了他的腦袋,把他的頭發(fā)揉得更亂。他除了瞪大眼睛以示驚訝之外不知道還能作何反應。這也不是什么刻意的試探,從巫黎放肆的笑聲當中完全可以判斷這是一個單純的玩笑打鬧。就跟小時候他師姐們對他做過的事情類似……
論小時候長了一張可愛娃娃臉的殺傷力。
顧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現在明明臉頰上沒有嬰兒肥了可還是這么招人折騰……
“咳,沒事就好,我去催一催灶房。”柳亭云忍笑,沒忍心讓顧瑯太過無所適從。剛剛顧瑯一抬頭他就從那張還透著蒼白的臉上讀出了四個字:秀色可餐。不怪巫黎動手蹂躪,實在是他那種帶著睡意惺忪的放松姿態(tài)、那抹比平日更顯脆弱無辜的紅暈、那張被蜜水沾染的晶瑩的唇……很想讓人捏著他的臉狠狠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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