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酷拉皮卡深睡他就想這樣問她,但想到自己身上被她輕易照料恢復的傷口,那該是何等恨意。
退了一步他繼續著假裝昏迷但能竊取她溫暖的日子。
美夢總有醒的一天,更遑論幼稚的計謀,於是他在一次酷拉皮卡粗魯地替他灌藥時露出了狐貍尾巴。
「你一定就要這樣嗎。」被發現裝Si他臉不紅氣不喘。
「在你說實話前我不打算和你說話。」
「什麼實話。」
「你心知肚明。」
「你不說清楚我不知道。」見她要離開他抓上她的手。
「那你倒說說,當晚的人該不至於讓你傷到如此,還有你明知道自己中毒。」她瞪著他。
「你懷疑我。」
「憑什麼不。」
「記得,我不會拿你和艾里奧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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