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庫洛洛一開始就發燒到腦子壞了,否則不用她這麼費事照料。
在她出門買齊糧食後,他病到神智不清。
捏住他的鼻子讓他不得不張口呼x1,她順手將藥跟水灌了下去,毫無半點柔情,庫洛洛若知道自己一張俊臉被這麼對付肯定也會回她一抹怨懟。
他在一次自己幫他擦汗時醒來,但她懷疑他根本可能在一些怪夢里,因為他忽然霸道地纏上自己,輕聲慌道:「不要走、不準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後又沉睡過去,卻任憑她怎麼解都解不開那環在自己身上的手。
無奈,卻又好奇起他會跟什麼人說這樣的話?
會是小時被丟下的Y霾?想起流星街的人出身大概都是孤兒,她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多了解了他什麼,因此不再計較被他占了便宜。
清醒時他曾一度認為自己在夢里,否則酷拉皮卡怎可能對他如此,但意識到是事實,他現出一抹得意的笑繼續閉目養神,然後開始了假裝病人的生活,且非常無恥地認為自己本就是病人,只不過假裝照常而已。
正當入冬,夜里更是寒冷,雖然討厭但也毫無辦法地被鎮日昏睡的庫洛洛當暖爐,只覺得他纏人時詭異地都有時機,至少不會是在她忙亂的時候。
她開始考慮到底要不要用念力幫他療傷,省下一堆麻煩。
偶爾他抱著自己像孩子般將頭靠在她x口,偶爾也恰巧貼上她的額,讓她感受到彼此在交換氣息,偶爾又會將下顎抵在自己頭上,讓她意識到他泊泊有力跳動著的血管。
失血過多的低溫讓酷拉皮卡覺得他只是本能地在尋求溫度,遂不知不覺回應了他擁抱,也不會知道當時他嘴角狡猾的笑意。
「這樣你是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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