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確實聽說過,今天搜一要來一個新的管理官,但各種案件忙得她實在抽不出時間去打聽究竟空降的人是誰,估摸著跟她這個監察部的沒什么關系,沒想到竟然會是公安的一員,多半還是降谷零的上司。
風見裕也上前敲門后,很快得到“請進”的回復,而后名櫻千早跟著他進入房間,并在與房間中的人對上視線時,不那么禮貌地挑了挑眉。
“誒——黑田警視,你竟然醒了啊?”
黑田兵衛,在十七年前的美國、曾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的警察廳官僚,因為當時的車禍「昏迷」至今,且大概率與羽田浩司案有關。
對方明面上的警銜與她相同,既然現在她是主動協助調查,并沒有被停職,那也沒必要跟對方擺出恭敬的樣子。反正在對方的印象里,她應該也只是危險的壞女人而已。
“抱歉,用這種方法請你過來。”
辦公桌后面相頗為嚇人的男人站起身,對她身旁的風見點了下頭,作為帶路人的風見便快速離開房間。臨出門前她還提醒了一句“別忘了我的飯”,對方也沒回復,但她覺得對方應該不會忘。
畢竟她不久前才威脅過要殺他全家……這件案子結束后,她得去調查一下風見家的人口構成,這樣下次再有機會威脅他的時候,可以說得更詳細一點。
而在門關上、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之后,黑田兵衛再度開口:“我感到很抱歉。”
名櫻千早歪了歪頭,似笑非笑地看了過去:“之前是為試圖逮捕我道歉,這次又是為了什么?你們準備用偽造的證據把我送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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