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從心到身的不適,風見裕也向審訊室中才邁進一步,就聽見房間正中的女人開口,聲音慵懶悠閑得像是在家里——
“呀,你來了?真是時候,我正想著午餐應該吃點什么比較好,你覺得呢?零君應該有說讓我自由點單吧?”
“……是的。”來一碗豬排飯然后哭著懺悔怎么樣?
“唔……不然就要豬排飯吧,當警察以前經常在老電視劇里看到那樣的設定,可惜我媽不會做豬排飯、我小時候也沒吃過,吃不出所謂的家鄉的味道。”名櫻千早聳聳肩,接著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似的揶揄起來,“真遺憾,你看不到我哭著懺悔的模樣。”
“……”
“不過還好看不到。”她歪了歪頭,滿臉單純無辜地吐出過于危險的詞句,“不然我還得考慮把你的尸體埋在哪里。”
“……”降谷先生救命啊!這女人也太嚇人了!諸伏警部是怎么受得了她的!
“你那一副「你絕對嫁不出去」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不勞費心,雖然還需等待、但我的結婚對象已經決定好了——走吧,你要帶我去見誰?零「zero」的上司?”
“……見到你就知道了。”
可惡!降谷先生是如何忍受這個話多還不好好說的女人這么多年的!這臥薪嘗膽的精神值得全體公安學習!
十分鐘后,名櫻千早跟在風見身后,在搜查一科管理官的辦公室門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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