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在意。”諸伏高明平靜地回答道,卻始終望著窗外、很久沒有再轉回來。
她的指導員未免也太過正直了——名櫻千早在心里忍不住笑,她還沒有刻意用上小手段,就已經成了這樣,看來她結束臥底當天去辦結婚手續很有希望。
提交婚姻申請書時、要在申請書上蓋章的兩位證婚人,要不要拜托降谷零?不、還是拜托大和敢助和由衣吧,她要悄悄地結婚,然后震驚整個公安。
跡部景吾比當地警方更早到達這里,這次他是一個人過來,伴隨著急停的雨和散開的云,頭頂甚至透出一絲陽光。而大少爺的走位也相當精準,側臉恰好映著那絲陽光,把他整個人映得熠熠生輝。
名櫻千早一邊拉著衣領去接他手里的紙袋,一邊忍不住調侃:“你是晴天娃娃嗎跡部君?”
對方也不惱,只是催她趕緊把衣服換上,說天晴之后很可能過往車輛會增加。他沒再說后面的理由,但這份體貼還是讓她不由得感慨:“跡部君,追你的女孩一定更多了吧?”
“啊嗯?”跡部景吾眉頭一挑,“你想說什么?”
“我聽說鈴木財團的小公主很喜歡你,還把你的比賽錄像當成網球教學視頻,”她揶揄道,“那孩子被采訪時說到這件事,說你是她最憧憬的網球選手,一度被當作跡部家與鈴木家的聯姻宣言。”
“呵、你很在意嗎?”
“嘛,畢竟那位小公主只有十二歲,作為警察官我還是在意的。”
跡部景吾又笑了一聲:“那不過是小女孩的一時之言,明年她又會喜歡上別人。”
“誒——那個跡部君竟然已經沒有讓小姑娘喜歡上一整年的自信了嗎?看來是已經在社會上受過挫折了,一共被幾個壞女人騙過?要不要我幫你報復回去?我選修過這方面的課,對付壞女人我可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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