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溫柔啊跡部君。”名櫻千早一只手撐著傘,就只是用另一只手接住外套攬進懷里,回頭粲然一笑,“謝謝,啊、忍足君也在,真是好久不見。”
站在她身后的兩名青年與高中時一樣,還是那么引人注目。只是與她記憶中帶點青澀的少年感不同,現在的跡部景吾與忍足侑士,都已經是極富魅力的成熟男人。
深藍發色的男人伸手幫她扶住了傘,讓她能把外套穿上,隨后才客套起來:“是的,好久不見,名櫻小姐。上次見面還是在冰帝的畢業式上,那時名櫻小姐作為首席畢業生上臺發言,完全奪去了小景的風頭。”
「曾被奪去風頭」的男人一指點著眼角的淚痣,目光停留在仍在專心查驗尸骸的諸伏高明身上:“你們沒看到暴雨警報嗎,這種天氣來這里做什么?”
名櫻千早挑眉:“來找你啊。”
“找本大爺?”跡部景吾輕笑一聲,“遇到什么麻煩了?”
“你在說什么,遇到麻煩的不是你嗎?發現了尸骸、嘛雖然我們又發現了兩具,真是不走運,還有自己找班加的時候。”
這下對方明顯更加驚訝:“你就是被困在路上、從長野本部來的刑警?可你不是考上了東大嗎?后來還讀了研,怎么會去做刑警?”
“刑警不好嗎?解決綁架案我可是專業的。”她愉快地勾起了唇角,聲音滿是揶揄,“不過真虧你知道我讀研的事,為什么?跡部君,難道你對我——”
被提起黑歷史,對面的人當即有點黑了臉:“家里的老頭子一直想邀請你做我的秘書。”
“本職工作外加貼身保護?”她扁了扁嘴,“那工資一定比現在高上不少,可惜我沒興趣,你應該也不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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