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問禮笑著糾正道:“是一筆買賣。”
“你會做虧本的事?”封長訣嗤笑一聲,仿佛透過表象注視著他的靈魂。裴問禮最喜歡封長訣這點,會透過貌美的皮囊看本質。
不管他多狡詐,多會耍小心機,封長訣頂多就是說說,也不會因此討厭。反倒是這樣,裴問禮才能在他面前做真正的自已。
他賣慘,封長訣會心疼,他也能把小時候受的委屈全找回來。他喜歡惹封長訣心疼,這樣就能感受到被人珍愛的感覺。
以前缺的愛,全在封長訣身上找回來了。
“不會。如此想來,我應當棄政經商。”裴問禮順著他的話頭,開玩笑道,“我和他是互利,我為他們韓家送糧草、瞞朝廷,他為我制藥。我們與裕王終有一戰,他還有用。”
“你成日算計這算計那,累不累?”封長訣盡量語氣輕松地問道。
裴問禮摟過他的腰,頭輕輕靠在他的腹部,溫和道:“以前累,現在你回來了,我輕松多了。”
“以前……”這反倒提醒封長訣了,后者按住他的肩,挪開他的身子,封長訣正神道,“如今我們在一起了,我先說好,與裕王一戰,或是往后遠征匈奴,若我戰死沙場,你不必等我了。”
“不會的,亂世出英雄。當初在比武臺,我押過你,還記得嗎?”裴問禮抓住他的手指把玩,眼眸充滿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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