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欲來,我會加派族中死土去往黔中,護住你們韓家人。”裴問禮忽然想起此事,話畢,封長訣略微吃驚。
平常的一個韓姓不會讓人想太多,但加了“家”這個字,說明是個家族,而韓家讓人聯想到的,只有當初和祁家爭奪江山的韓家。
“勉強算你是保護,而不是監視吧。”韓神醫微微嘆氣,他其實能解裴問禮的舉動,韓家余孽能活到現在沒被揭發,已經很幸運了。
說罷,他又囑咐他們幾句,走出寢屋。
裴問禮佯咳幾聲,提醒封長訣:“藥。”
后者挑眉,語氣上揚:“還要我喂?”
“嗯。”
封長訣重新拿起那個小玉碗,坐在床邊,給他喂藥湯。
“是我想的那個韓家嗎?”
裴問禮咽下一口藥湯,點頭道:“是,當初開國,先皇下令絞殺韓家余孽,他們躲進黔中地區,那邊山多,沒有被官兵發現。前些年才敢出山行些買賣,總得養家糊口。”
“你就是抓住韓神醫這個把柄,讓他甘愿為你做事?”封長訣把空碗放下,抱胸含笑注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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