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怪人。”被推開的更夫癟癟嘴,善意關心又不領情,他轉頭看向蹲在地上的同伴,“你非得熱臉貼冷屁股,人家壓根不搭你。”
“他應該很傷心吧,我能看出,他的眼神很悲痛。”更夫撿起燈籠,起身拍拍手,“不想搭我也正常。”
“你呀,真是沒救。”
封長訣嘴唇被咬得發痛,躬身走到大道上,天還蒙蒙亮,道路不算明堂。
一定有辦法救父親的。
他一人不行,就多喚一些人。父親沒有在朝中結過仇,能求到人的。
想到這兒,封長訣跑去南平將軍府,天光大亮時,他走到了將軍府,府兵通報過后放行。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快步往大堂去。
南平將軍起得早在晨練,汗水打濕了衣裝,手上的長槍還未放下,就看見封長訣在他面前跪下,破碎的聲音撕裂開來。
“將軍,求求你,幫幫我爹!”
“先起來。”穆定山手中動作停下,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封長訣嗚咽著把封太平入獄一事道與他聽,他抽泣幾聲,往地上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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