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慢四快,他們敲著鑼梆,往窄巷走去,打更聲穿梭在巷間。
“五更天——”
走后邊的更夫喊著喊著,撞上一個后背,他正疑惑前面的人為何停下腳步時,前方的人防備地彎下腰,提著燈籠往前照。
“死、死人!”
被擋住視線的更夫詫異地伸出個腦袋,靠墻有個死氣沉沉的青年,不知死了沒。他推開礙事的那個更夫,只身往前探。
那男子面色慘白,臉上臟兮兮的,還有血漬。燈籠往下挪,身上也有血!
更夫咽了咽唾沫,小心地放下燈籠,壯著膽子伸出手指去探鼻息。
“還活著!”更夫激動地大喊。
這一喊把昏睡過去的男子給震醒了,后者手動彈了一下,緩緩睜開眼,一剎那頭疼欲裂,他捂住自已額頭,緊咬住下唇。
“小伙子,你要不要緊啊,怎么搞得……到處是傷?”那個更夫光看著都疼,關心道。
封長訣沒有作聲,撐住墻站起,他捂著腦袋,步伐不穩地走出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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