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銀良坐在巨大的花梨木書桌后面,他的肩膀寬闊,像是能扛起整個臺灣的重量。他的目光銳利,頭發花白,正在處理著一堆又一堆的文件。
電梯門無聲地滑開,署長助理正在接電話,她T態豐腴,面容溫和,一雙眼睛像蘊著溫泉的水汽,暖融融的。她剛剛看到張正元的身影,便已伸手拿起了內線電話。
“張正元到了。”
她對著話筒說道,聲音平穩。
張正元立刻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他向來如此。對他來說,永遠不會吝嗇一個笑容,因為今日怠慢了誰,明日誰便有可能化作淬毒的匕首,從意想不到的Y影里S出,直取命門。
張正元敲了敲門,隨后推開了厚重的實木門。
門內的景象,仿佛將時光凍結在臺灣高速發展的時代余燼里。空氣中彌漫著雪茄和酒JiNg的混合氣味,一切陳設都在固執地拒絕窗外早已改天換地的世界,像一個被遺忘在時光中的琥珀標本。
楊銀良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那雙藏在眼鏡后面的眸子,牢牢鎖定了張正元,如同屠夫審視著一只誤入砧板的羔羊,冷靜地計算著下刀的角度。
“有什么事嗎?”他的聲音冰冷,像一塊投入Si水的石頭。
“我抓到了竹海幫的h建文,有機會讓他坐一兩年的牢,但我想放他走。”張正元敬了一個禮,然后才恭敬的說道。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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