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驚訝,但沒有退。
她學我剛才的樣子,把手舉到x前:「看窗簾。x1四拍,吐六拍。」
她的聲線b想像中更穩。這次輪到我把重量往腳掌前移,跟著她的節奏。她說到第三輪時停住,抬眼看我:「停。」
我們同時笑了出來。那笑不像打擾,像把一場排練收在正好一個句點的位置。
「謝謝你。」她把手放下,「我不是故意不接,是怕一接,就要給出一個我還沒準備好的答案。」
「那我們可以約定一個不需要答案的電話。」我說,「只要你焦慮起來、或覺得要逃,就打給我。可以不說話,我會把手機放在那里,讓環境音陪你三分鐘。只要三分鐘。這樣你不用解釋,也不欠我什麼。」
她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像在核對某個看不見的憑證。最後點頭:「好。那我也加一條:你不能催促我回覆訊息,除非是我已安全這種。」
「成交。」我伸出手。她和我擊掌,掌心一碰即離。
短短一秒,T溫卻確確實實地換了一次位。
離開練習室前,我把背包拉鏈拉上,m0到里頭yy的一疊紙。是剛從信箱拿出的航空信。淺藍sE信封被雨暈了一圈白邊,寄件欄是「舟楠」,我在德勒斯登念治療學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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