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只舊懷表吊起來,不晃,只讓光從鐘面滑過。「今天不看擺動,換一種。你挑一個物件當專注點。」
星澄環顧四周,走到窗邊,指向風里半掀的灰sE窗簾:「這個可以嗎?它像呼x1。」
「很好。」我退一步,保持視線高度和她齊平,「看它。x1四拍,吐六拍。把肩膀放軟,讓重量往腳掌前移一點。」
她照做,呼x1像是穿過一條更寬的通道。
我用一種幾乎只會觸到耳朵邊緣的音量說:「你可以把注意力分三份:一份給窗簾,一份給腳下的地板,最後一份給我。哪一份變重了,就提醒自己把重量分回來。」
她點點頭。
第一輪結束,我沒有問感覺,直接把筆遞給她:「寫一條個人規則在卡片上。是你要用的,不是給我看的那種。」
她把卡片擋在手心,很快寫了六個字,摺起來放回我的掌心:「下次再給你看。」
我把卡片收好,笑:「那我也寫一條。」我在自己的卡片上寫:今天不追問。
她瞥見了,嘴角彎了一下,像把某個結從心里松開。
外頭有人經過,門板被風輕碰一下。我退到一臂外:「要不要做個交bAng?換你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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