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畢竟成全是你的老同學,有些事我不太好說。”
“嗨,又是老同學!就為這么點事,你這個生產廠長就沒法管他了?當初招來第一批人時我就說過,不管是誰,一律一視同仁,在這個單位,沒有誰是特殊的,別說成全,就算我親兄弟周建文又怎么樣?”
“要是建文還好了,這個宋成全打著老同學的幌子,在車間招搖,拉幫結伙,大搞請客送禮那一套,誰給他好處,在工作上他就對誰倍加照顧,弄得好多員工看不下去,都不愿在一車間待下去了。”
“他都這樣了,按規定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為啥非要讓我出面呢?難道你還怕他不成?”
“怕他?別說宋成全,大名鼎鼎的陳立剛怎么樣?我照樣把他制服了。但成全畢竟是你同學,廠長,我覺得還是你親自跟他談談比較好。”
周建平考慮了幾分鐘,在對待宋成全的問題上,也許胡國林確有顧慮,這可以理解,面對老板的老同學,現在又是車間主任,換做誰也得犯嘀咕。“那好,我親自找他談。”
當天下午三點多,周建平讓人把宋成全叫到自己辦公室,“成全,你坐下。”
“建平,找我有事兒?”
辦公室沒有其他人,叫一聲建平倒顯得親切,關鍵是在車間,只要提到廠長,當著職工的面,宋成全還是一口一個建平地叫著,不了解內情的人還以為他跟周建平的關系有多好呢。
“你管理的一車間,情況怎么樣?”
“生產正常,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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