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姑娘道:“不必了……”
鐵伯不為所動,只道:“妙妙的。放妙妙那。”
留一線回房去休息了。
鐵氏夫婦與他住對間,方天至則與殷妙妙的房間相對。
夜愈發(fā)深了。
波濤拍著船舷,窗紙簌簌作聲,仿佛浪變得更大了。
無傷已呼呼大睡。
方天至則在床榻上靜靜打坐,待聽得鐵夫人往來腳步聲歇下,船艙中再無他響,這才緩緩入定。
第二日一大早,留一線便來敲門,笑道:“寺主,早飯已好了。”
眾人一齊聚到小廳中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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