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夫人早推開了她那一間的房門,轉了一圈回首道:“留先生如今倒不避諱我們。”
留一線微微一笑,“諸位以后都是自己人。”又問方天至,“灶上溫著夜宵,寺主及諸位可要用一些?”
方天至正要道不必,轉念問無傷:“你餓不餓?”
無傷禿頭一點一點的,本正犯瞌睡,聞言驚了一跳,含糊道:“不吃啦。”
方天至聽他動靜,回首一瞧,便摸了摸他腦門,“去睡下罷。”
殷姑娘亦道:“多謝留先生。夜宵就不必了,只是不知船上可備有熱水?我想打一些來梳洗。”
留一線道:“都在廚下備著,殷姑娘自便就是。”
鐵夫人想起什么似的,道:“我去給小姐打水。”
殷姑娘卻拉住她的袖口,溫柔制止道:“以后我與鐵伯和姨姨相依為命,姨姨別再稱我小姐,叫我妙妙好了。”
鐵伯本站在一旁默默聽,此時忽從地上提起兩只箱子,一字字道:“放妙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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