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足以改變一切。
他目光淡淡掃視那根泛著寒光的鎖龍鏈,直接徒手攥住,任憑寒針刺進他的手掌,然后凝起一朵至純至凈的琉璃火硬生生壓制那扎進他骨肉的寒針。
寒針逐漸消融,水混著血淋漓地滴落,直到手中的鐵鏈滑落,他掌心的冰霜在琉璃火的壓制下再沒凝出來。
這鎖龍鏈,也不過如此。
陸無咎輕蔑一笑。
此時,正躲在角落里捂著耳朵的連翹忽然聽到了一點動靜,以為陸無咎結束了,她迅速回頭,卻看見他在笑。
“……”
做完這種事竟然盯著自己的臟手看?
而且還能笑出來?
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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