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咎并未問出口,次日,他只字未提聽到的事情,只說病好了要回無相宗。
他母后欲言又止,終究沒阻攔,父皇更是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讓他莫要辜負這千年難得一遇的資質。
陸無咎斂眉,攥緊手心答應,此后他每年都晉升一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是從那以后,他很少再回天虞。
這些年里,他依舊是天虞的太子,一切沒有任何變化,于是這些事,這些話,他也慢慢淡忘,直到此時此刻,握不住那根鎖龍鏈,又突然冒了出來。
如跗骨之蛆,鬼魅低吟,提醒著他的異常。
難道,他的確是天虞的血脈,只不過血脈異變,所以他的父母才會待他如此疏離又如此關心?
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斂眉垂首,攥緊拳頭的少年。
不管是什么原因,他身體里流的又是什么血,沒人可以左右他,即便是所謂的預言。
何況,即便是他又如何?十年之后他才會最終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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