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后面,甚至已經到了禪院直哉心甘情愿挨,而伏黑甚爾卻發自內心的不愿意打了。
就,很難評。
說真的,硝子真的很難想象直哉這種越是被揍得鼻青臉腫越是瘋狂崇拜甚爾的抖m體質是怎么被開發出來的。
直哉從前可不這樣。
要知道,他還怕宇智波瞳這樣溫柔可愛的少女怕得瑟瑟發抖呢,也沒見瞳像甚爾這樣狠的揍過他。
對此,硝子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咒術師嘛,腦子多少有點子大病,見多識廣的醫師家入硝子雖然不理解但最終還是表示尊重。
“又是體術課受的傷?”家入硝子將手中裝著咖啡與酒的袋子妥帖地放在桌子上,淡淡問道。
禪院直哉艱難的點點頭,隨即因為動作牽扯到脖頸上的傷口而疼得面目猙獰。
硝子的動作頓了一頓,挑起右邊眉尾:“難不成嗓子也壞了?”
這可不是普通的戰斗后遺癥了吧?
明明只要回答一聲是,非要用動作來表達——要知道直哉此時可謂遍身是傷,動一下都疼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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