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
雖然還不是很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就這個情況來看,估計患者已經(jīng)遭過一輪夏油杰的精神摧殘了。
成功在教職員工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回到了高專,家入硝子看見了躺在病床上蔫兒吧唧的禪院直哉。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很明顯的戰(zhàn)斗傷,估計還是不用咒術(shù)純靠肉搏的那種戰(zhàn)斗傷。
硝子露出見怪不怪的表情。
自從伏黑甚爾那次被“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五條悟打得破破爛爛后,高專沒有處死他,而是救治了一息尚存的天與暴君——當然,蘇醒后的伏黑甚爾也因此背上了天價醫(yī)療費以及毀壞大量建筑的修繕費。
天與暴君略一思索,決定就此將兒子伏黑惠抵押給高專。
但即便如此,他的欠債也并未能就此完全抵消,還剩下了一部分。
甚爾本人雖然是傭金很高的術(shù)師殺手,照理來說這么多年了早該存下一筆豐厚的養(yǎng)老金,怎么也該還得清那筆欠款,然而小白臉甚爾早已習慣了花錢如流水,銀行賬戶的余額比褲兜還干凈——笑死,根本存不下一點錢。
是以伏黑甚爾必須得在一定的時間內(nèi)在高專授課,用自己的勞動償還剩下的欠款。
而伏黑甚爾的體術(shù)課有著一位忠實的小迷弟——與他同樣出身于禪院家、同樣叛逃了家族的禪院直哉。
甚爾壓根毫不顧及同族之情,每次直哉體術(shù)課湊上去都會將他揍得七葷八素的,然而直哉下次仍然會十分執(zhí)迷不悟地第一個屁顛屁顛地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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