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你剛才怎么不說?”劉謹安狐疑地看著他,“而且即便安東尼有其他想法,你也不能殺了他,那是犯罪,要被通緝的。”
段海平服軟:“是我魯莽了。”
本來到這,劉謹安已經信了小段八分。
可小段這一次居然承認了自已的錯誤,而且還承認得這么果斷。
明明剛才還說他只做自已認為對的事。
可疑。
劉謹安悄然開啟了感知異能,當著小段的面脫掉了上衣。
“你,你干什么!”段海平悚然一驚。
劉謹安理所當然道:“洗澡啊,和血族戰斗弄得我衣服上都是血。”
段海平指出:“這里又沒有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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