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讓他心馳神往。
段海平唾棄自已潰不成軍的自制力。
他強裝鎮定道:“沒有,我只是覺得,安東尼不安好心。”
“哦?此話怎講?”劉謹安很好奇,他要怎么狡辯。
段海平一旦冷靜下來,不再被情緒支配,他的思維立刻就會變得無比縝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安東尼身為魔法旅者,跟你締結主仆契約本身就很不合理。”
“你以為他為什么要把斷舌裝進冰盒里?在這個大陸上,很有可能擁有著類似思親那樣能治愈他人的魔法。”
“所以我認為,即便你不救他,他也一樣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恢復說話的能力。”
“你對他的恩情,并不足以他為此做出這么大的犧牲。”
小段的分析天衣無縫,劉謹安自已也覺得很有道理。
安東尼的行為太極端了,沒有誰能那么坦然將自已完全交給他人,更何況他和安東尼才剛剛認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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